,摄取着那一点点的凉意。
“恩。”如果说他原本的语调是低哑的,那么现如今的声音更像是块磨砂纸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噪音。
“你一直没有睡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叫我?”她快的掀开薄被,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快,头有些晕眩,扶着床沿才总算是稳住了身体。
顾泽恺将这一幕收入到眼底,瞳孔有些涣散,但是眼神很深沉。
“看你睡得熟,不想要叫醒你。”许久,顾泽恺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扁桃体应该是发炎了,不也也不会说句话都疼的厉害。
林盛夏闻言打开抽屉找体温计的动作顿了,现在是夜里一点半,他至少维持这个状态已经有三个小时之久,顾泽恺到底是有多能忍?
这样的想着,林盛夏的心里也不知哪里来的愤怒,就连她精致的五官都绷得紧紧的,一看便知她这是生气了。
“夹好了!”将体温计抽出来塞在他腋,林盛夏冰冷冷的开口,随后向着房门外走去。
原本在临睡前佣人关好的灯敞亮了起来,趴在床上的顾泽恺一直安静的躺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夹着体温计,他似乎听到林盛夏在说些什么,只是脑袋昏沉的不受他自己控制。
很快林盛夏就回来了,手里还端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