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放慢自己的动作来到他的身边,将顾泽恺脚上还穿着的皮鞋脱了来,整齐的放在床边,鞋头朝外,以便于他床的时候好穿。
做完这样的动作之后,林盛夏来到了病床旁的空隙处坐了来,高级病房与普通病房最大的区别或许就是宽敞,就连床都大了许多,足以容纳两个人就寝。
顾泽恺的大掌落在床边,手指上的素色戒指毫不掩饰的向旁人证明了他已婚的身份,好像自从她在边境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老婆回来了。
他做的每件事处处以她为重心,好似这个曾经骄傲的男人被这九个月的时间磨平了锋锐的棱角,如果说她对这样的转变不动心,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现如今的顾泽恺,或许没有哪个女人能够真正的抵抗的了他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真正爱你的男人会将自己成熟的一面留给别人,而将旁人看不到的幼稚一面留给爱人。
顾泽恺做到了,他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也会忐忑不安,但那也全都是最真的他。
昨夜没有睡好,此时就连林盛夏都有了困倦,她沉默的脱了鞋袜躺到了顾泽恺的身边,就像是曾经老宅大火之后他邀请她躺在自己身边似的,脚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