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璇,你现在知道我是真面目也好,我就是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结婚的时候在外面还养着别的女人,这样的我,你还能说你喜欢?”
病房内在姜橘生离开后便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唐淮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痛苦,这种痛苦心灵上更大过于柔体。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对我来说无所谓,柯以璇,因着景程的面子我不想给你难堪,出去!”唐淮南强压着尖锐的疼痛,冷沉的开口。柯以璇两眼泪汪汪的凝视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这样的严声厉色,捂着脸呜咽一声跑出了病房,期间还绊倒了果篮,如果不是柯景程眼明手快,柯以璇定会更加狼狈。
她只觉得病房内的消毒药水味与唐淮南身上的味道混杂到一起,几乎令她窒息,那些刻骨的伤痕被不经意的一句话掀掉伪装。
“我把我自己弄的妻离子散,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论在你的脑海里把我描绘成一个多完美的男人,现实里我不过是失败者而已,柯以璇,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也不会允许你一次在当着我的面那样对我妻子说话!”唐淮南将话说的彻底,他以前只当柯以璇是景程的妹妹,所以并不愿意说那些过重的话去伤害她,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