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臂上被划出了长长一道刀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想必应该是刚才在混乱里留的。
“别动。”唐淮南的声音里带着酒醉后的沙哑,他牢牢的控制着姜橘生的手腕,其实看得出来他的酒劲上来的不少,就连眨眼的动作都像是分解开似的,此时的唐淮南只是凝视着那伤口,姜橘生被他看的有些瘆的慌,跟个刚打完架的酒徒在一起,她心里着实没底。
“我要回去了,曦曦一个人……”
“嘘……”姜橘生的话还没说完,唐淮南粗粝的手指已然抵住了她柔软唇瓣,截住了她后面所说的那些话,指纹沿着唇纹摩挲而过,汽车旅馆内暧昧的橘色光线将两人团团的笼罩着,气氛美好的不像话,可姜橘生紧张了,他的眼神飘忽着落在了床头柜还未拆封的避孕套上,定定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短暂的沉默都令姜橘生打从心底里感觉到颤抖。
可很快,唐淮南却有了动作,他沉默的低头来将脸贴近着姜橘生雪白手臂,干裂的薄唇轻擦过她被划伤的手臂,有血迹沾染在了那上面,在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轻笑出声的瞬间,姜橘生惊呼出声,只因着唐淮南竟伸出了舌头在舔舐着她尚且还在流血的伤口,舌尖柔软的不像话,轻擦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令姜橘生意识的伸手向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