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我也不允许出现什么万一。”他冷冷的开口,叫人收拾好外面的墙壁,一切光洁如新,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淮南,我有些看不懂你了,如果你爱姜橘生又怎么会同意离婚?如果你不爱她,又为何把人家留在自己身边?”柯景程转笔玩的一流,此时黑色签字笔在他手里欢快的转动着,唐淮南闻言却深深的看着他。
“景程,你似乎对橘生特别的关注。”
唐淮南说这话时表情很沉,却并不犀利,话音落,柯景程手的笔咔哒一声掉在桌面上,随后倒是轻松的笑了笑。
“你别一副妒夫的样子行不行,朋友之妻不可欺,更何况你还救过我的命,你有时间说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危机呢!咱们可是开的保全公司,被人这么打脸,你咽得这口气我可咽不!”
柯景程堪堪的将话题避开,就像是他说的,就算是自己有什么心思,也早就因着种种而扼杀在摇篮里,就算现如今刺猬小姐和淮南离婚了,她的生命里也避无可避的要与淮南二字牵扯上关系,反正他也还没想要为了一棵树就放弃大片的森林。
这样的想着,柯景程双手交叠在脑后,褪去了之前的严肃,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唐淮南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