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还有谁会要你这个残花?”沈晟勋冷笑着,伤人的话信手拈来从不手软,伸出瘦成皮包骨的手想要拿起床头柜上的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养成了酗烟的恶习,有的时候最多一天能够抽一整包。
叶以宁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将烟盒攥进掌心里,一个抛物线,那昂贵的烟草便被她扔到垃圾桶内,没有丝毫商量。
“我的行情一向很好,就不劳烦你关心了,倒是你……要是抽烟抽死了,外面可有人等着欢呼呢!”叶以宁清楚的看到沈晟勋颊边的肌肉因着隐忍怒气而抽动着,她知道他心情烦躁的时候对自己更不会客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敌人不是敌人,说情人……更不是情人……
她跪坐在地板上,因着两人刚才的争执,原本冰凉的地方都捂热了,柔软长发披散在身后,叶以宁看着坐在床与床头柜缝隙内的男人,眼神很深沉,如果这次能够劝动他回医院当院长的话,沈晟勋是不是就能振作起来了?
“你果然巴不得我……”沈晟勋的那个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叶以宁却先一步洞悉了他的念头,纤细手指撑在地板上,身体前倾用唇堵住他冰凉的,干裂的寡薄唇瓣。明明在外人看来是如此高挑的身形,在沈晟勋的怀却依旧有着小鸟依人的姿态,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