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沈晟勋转动轮椅朝着别墅内推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鞋跟踩在积水的坑洼溅起涟漪,很快叶以宁的手落在了他轮椅的把手上,默不作声的朝前推着他,沈晟勋没说话也没有阻止,胡子拉碴的俊美脸庞肃冷。
回到别墅内后,叶以宁率先上了楼去洗澡,厨房因着没料到今晚她会来,所以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饭菜,趁着她上楼洗澡的功夫,又重新开火准备起了饭菜,不过跟刚才沈晟勋独自一人用餐时相比,菜色丰富了许多,姜汤也一并熬上。
浴室里,叶以宁简单的冲了冲,随着她的动作,藕断般雪白的手臂上,却有着森白的疤痕,看起来时间有些长了,并不是上次受伤留的痕迹,而这道伤疤隐藏的秘密,叶以宁谁都没有告知。
简单的冲洗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佣人将烘干过的衣服搁在外面,让叶以宁一出来就能看到,将干燥的衣服套在身上,叶以宁绷紧的肩膀终是渐渐放松了来。宿醉令她今天一整天状态都不对,再加上早上与父亲的那次不算愉快的见面,她只觉得骨子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无力感,紧接着傍晚大雨时车子又抛锚,如果不是遇到柏林的话恐怕她回到家要多狼狈就要有多狼狈。
楼的时候,佣人们都已经避开,餐厅里只有沈晟勋一个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