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又不是开玩笑的,谁没事儿愿意在手背上扎几个针眼?更何况她的技术那么差,万一扎穿了,手背上的青紫好几天不去。
“血管再细,有你的针头细吗?”男人冷淡的开口,表情里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自己将压脉带绑好,重新将手背伸到她的面前,那双漆黑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叶以宁,奇异般的让她的情绪安逸了来。
那天的雨的同T市的每一场都相同,却又因着与男人的见面而显得独一无二起来,尽管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一次,叶以宁恐怕会避开那一日的相遇,可在梦境里,她难得的笑出声来,那笑容简单而又没有负担……
幽幽的睁开眼睛,叶以宁的视线意外的同沈晟勋在晕黄的灯光当相互碰撞着,依旧是那双漆黑深沉的瞳眸,却因着这几年的病痛摧残而显得阴郁森冷,她的姿势慢慢从趴在床上改为直起身来,乌黑的长发一缕缕的从她背后划过,直至在身后安静的披散着。
沈晟勋就这样看着她,修长手指却在摸着自己的脸,被叶以宁剃掉胡渣的脸干净极了,叶以宁原本以为他又会生气,可最终,他却只是沉默的与自己相互对视。
“叶以宁,我没有爱过你,从始至终,你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发病了,我现在重新给你个机会选择,你是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