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纱,右手却拿着一把剪刀。
直到此时叶以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自己看到的白色碎布,竟然就是自己藏起来的婚纱,当这个念头涌现在心底里的时候,从午见到叶德昌时的委屈与痛苦几乎就要喷薄而出。那清透的瞳孔捕捉着碎了一地的裙摆,心底无法抑制的颤抖疼痛起来。
沈晟勋身形修长清瘦,此时坐在轮椅给人以说不出来的阴霾感,尽管是在昏暗当,那双泼了墨似的深黑眼眸依旧给人以一种压力。
“我回来了。”叶以宁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收敛好所有的情绪径直的走到沈晟勋的身旁蹲,手搭在轮椅扶手上面,轻声的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穿婚纱?”冰冷近乎无情的一句话随之扔,随后被剪得不成形的破碎婚纱落在地上,伴随着咔哒一声,就连那锋利的剪刀也落了地。
叶以宁的呼吸一窒,好久都没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到地板上的婚纱,纤细的雪白脖颈半露出来,手指有些颤抖的落在那上面,片刻,稍稍的抬起头来看着沈晟勋。
“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买来给我自己……”一句话她断断续续的说了几次也没有组织好语言,不是因为惧怕沈晟勋的阴晴不定,只是突然间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