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勤务兵小陈。
叶以宁没纠结太久,拉开车门便在沈晟勋的旁边落座,砰的一声关上门,车厢内除了广播的声响外再无其他。沈晟勋像是有些疲惫,深色的领带缠绕在大掌上,领口松垮的敞开着纽扣,微微敞开的窗户一直有风吹进来,沁凉极了。
“累了吗?”既然是小陈亲自来接送,恐怕今天晚上他们两人要一起回大院吃饭,叶以宁声音淡淡的开口。
沈晟勋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看起来心情并不好,锋锐的侧脸线条将骨骼的脉络描绘清晰,见沈晟勋没说话,叶以宁也不再多嘴。这几天她的身体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其他原因很不舒服,人也处在很疲惫的状态,这样安安静静的相处也好,省的万一一言不合又要针锋相对起来,她是真的没有那个精力来应对。
突然,叶以宁觉得肩膀一重,意识的侧回头来看着,却见刚才还傲娇着一言不发的男人此时却将头倚靠在自己颈窝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泛起阵阵涟漪。
她为着沈晟勋突然的靠近而吃了一惊,就连肩膀处的骨骼都僵硬起来。
“累了。”男人冷淡的扔出这两个字,却让叶以宁的心头一颤,沈晟勋从来都不曾这样过,她对他的伤害、讽刺与凶煞已经习以为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