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终究还是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叶以宁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苍白如纸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是女鬼般。屈膝让自己全身都缩成一团,背部抵靠在床沿,呜咽的如同小兽般……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说的出来的皆已不能称得上委屈,唯有说不出的,才是最苦的!
腹部的疼痛令情绪激动的她开始有些干呕起来,叶以宁知道自己不能够在拖去了,踉跄着站起身来换衣服,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衣服早已经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打湿。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虚弱的手将衬衫的纽扣系上,尽量让自己穿的暖和些,双腿隐隐打着颤,却还没忘记先拨打叫车电话,让计程车来别墅区门口接自己。
用手抵着腹部,离开别墅,独自都在小区内的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不远处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因着疼痛叶以宁只能走几步路歇几步路,必要时还要撑着旁边的物事来支撑着自己。
外面凉风一吹,本就痛苦的叶以宁也跟着瑟瑟发抖,直到上了计程车后,就连司机见到她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师傅,麻烦你送我去……XX医院……”叶以宁的声音很虚弱,却还没有忘记避开沈晟勋所在的那间医院,司机师傅见她这样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