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人同意,那就没用!你乖乖和乔大夫商量,管你两顿饭,咱家还让你去给他干活,要么不管饭,再给涨三十文!”
潘老太听说其膳堂的生意越来越好,她的贪念自然就水涨船高。
潘彩儿心中冷笑,这肯定是大伯娘告诉她的,大伯娘的兄弟那个县吏,专管这些立契文书,她也懂得一些。
“阿婆,您说的也有道理。”潘老太眼睛发亮,却听潘彩儿话锋一转,“可是,当时按手印的不只有我,还有咱家山子。契上写明我去其膳堂帮工是山子同意了的。山子是上了族谱的男丁,虽然还小,可咱这边上了谱的男丁就是大人了,他答应的事情,也能作准。”
“您若不信,可以去县里告状,不说这去县里来回的路费、给县衙各位官爷的打点银两,就说最后县太爷会怎么判,也未可知。”
“再者,就算咱家官司打赢了,可得罪了乔大夫,这以后的事,那也难说的很。”
潘老太全靠别人支招,自己却挡不住潘彩儿这一连三击。
山子是自家男孙,虽则是二房所出,可老爷子除了大壮这长孙外,最喜欢山子,事情牵扯出他来,不说潘老头会不会高兴,就说影响到家里男娃的将来,娶妻务工什么的,都不好;而潘彩儿后面说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