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一旦和人说了,此刻也不顾及潘彩儿还是个女娃子,把这话儿又和她说了一遍。他说的隐晦,潘彩儿却听得明白,这不就是痛经嘛。
“您给她熬上碗红糖姜汤,加入大枣,多喝几碗,能缓解疼痛。”
大汉摇摇头,“不管用。以前,我们在别处开得有药方,喝了能止痛,可她嫌药苦,又说这不算病,忍忍就过去了。”
潘彩儿不由得仔细打量这大汉,身材粗犷,眉目明厉,面上虬髯连鬓,怎么看都是个粗人,可他眼神里那一片焦急却毫不作假。她心中对他有些好感,女人每月那个时候可不是就只能忍着么,可这大汉却如此关爱家中妻子,连女人必经之痛都不忍心让她受苦。
“你莫着急,既然她不乐意就医,这疼痛就只能缓解。我也没有能立即见效的药膳方子。痛经只能慢慢调养,我这里有一道‘椒附炖猪肚’,能温经散寒止痛,需经常服食,长期才可见效。味道么,也还不错,相信你妻子会喜欢。”
大汉见这小女娃矮矮的一个,居然面不改色的说什么痛经温经的,还头头是道的样子,不由张大嘴,他刚才病急乱投医,没想过这女孩能有办法,说起来这确实不算什么事儿,自家的二弟还为此嘲笑他呢。可温娘儿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的,让他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