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语言简练得体,不显特别郑重,言语却也恰到好处。凭着这请帖,不仅能进修家送菜,也能参加当场的寿宴,品尝美味,享受期间的丝竹戏曲了。
更重要的,对于潘彩儿来说,这就是一个“商业晚宴”,能在那期间认识当地有名乡绅、商界精英,对于其膳堂来说实在是好处多多。她甚至想好要印制一些“宣传册”来,到现场去发发。
乔其善也看不出所以然,他还在纠结自己作为老板,要不要现身。
“来送帖子的那个修家仆从说,希望我们给准备六道菜二道甜品,让我们商量好,提前报给他们,他们会挑选其中一半,作为寿宴菜品,我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要准备哪些菜,还有怎么打出我们‘其膳堂’的招牌来!”
乔其善充耳不闻,只焦躁地抓耳挠腮,又时不时发呆,流露出忧郁神情。
潘彩儿一番话白说,气上心头,揪住乔其善的衣襟,“喂!你差不多就得了!”
她怒视呆住的乔大夫,“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家世怎样,到底因何流落在此,到底作甚一听说修家就焦躁不安,可是无论如何,你必须朝前看!”
“朝前看你懂么?就是你得振作起来,你每日从床上爬起来,都是新的一天,新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