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幸殒命,请大人捉拿凶徒冯大田,慰东山先生在天之灵!”
说着,胖修儿还双膝下跪,给汪县令磕了一个头。
潘彩儿暗道,这小胖子演起戏来还真下血本。
汪县令轻抚颏下之须,问身侧的张林方,“张大夫作何说?”
张林方道,“在下还要查看下那汤罐中的残渣。”
汪县令令捕头将那白瓷汤罐递给张林方,后者先是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手捻起罐底的残渣凑近距离细看。
须臾,将汤罐放回后,对汪县令一拱手,“大人,在下已查明,汤罐中确有附子之物。与东山先生所中之毒,恰巧吻合。”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人证、物证俱在,汪县令再不迟疑,“将冯大田押入县牢!”
冯大田的脸上终于有一丝惊慌,“大人,这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小人冤枉!”
胖修儿板着脸问他,“你说什么?这东西分明就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不可能!”冯大田冲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胖修儿追问。
冯大田将心一横,跪倒在地,对汪县令道,“大人容秉。小人确属冤枉。小人知道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