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呢,就是这里,我来过两次,不会记错的!”
楚之率和小厮冷眼看着他,后者更是轻蔑地冷哼一声。
“真的,那徐官人就是住在这里的,那一日我从店里运出好多箱子,你敢说你没看见?”他后一句冲着掌柜的,气急败坏,吓得掌柜的直往后退。
“我们去赌馆,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在那里,他输了钱被人扔出去,好多人都看见了!”
“我看算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和你掰扯这些。”楚之率冷言道,“我还要继续去找纨丝,你已经耽误了我十多日了,你立刻把欠我的四百两交出来,我也不和你计较更多。”
潘明亮哪里能拿得出四百两?他给了那徐官人三百八十两,雇车花了五两,剩下的都让他这些日子挥霍了。
现在却要他拿出四百两还给这楚公子?
他苦苦哀求,楚之率也不废话,直接找上了衙门,潘明亮无奈只好让人给县里的舅兄丘泽栋报信,后者本来不当回事,正要向汪县令讨个人情,熟料那楚之率拿出了官府正式落契盖章的契书,让汪令仁觉得不好偏帮,待那楚之率意味深长地道“我之楚姓,乃京城承国公之‘楚’”时,汪县令再不犹豫,立刻将潘明亮缉拿归案,丘泽栋料不清楚之率的背景,亦不敢再为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