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不差,但习武却是吊儿郎当,所以舍弃了家传枪法,自创了一套斧法,然后就整日驯鹰遛狗,不干正事。
直到看到苏南完全没费多少心思便将他引以为傲的斧法全部学会,这让他很郁闷,所以暗下决心,从今以后要用心修行!
两人刚刚入定,却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文悦走了进来,直接跪倒在王朝阳面前,躬身重重的叩首,轻声道:“父亲,孩儿有一事,希望父亲允准。”
王朝阳睁眼,看着文悦,良久叹息一声,“唉,去吧….你若找到她,告诉她,我不恨她了,也希望她不要再恨我了,余生就好好活着吧!”
“谢父亲!”
文悦红了眼圈,再次叩首,然后起身径直离去。
文悦刚走,王朝阳便偏头看着侧门,没好气道:“出来吧!躲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吧!”
话音刚落,就见灵儿满脸通红的从侧门走了进来,一瘸一拐的,不好意思叫了一声,“爹!”
王朝阳瞪眼,“咋的!你别告诉我你也要走!”
灵儿脸色微变,然后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有些局促不安。
知女莫若父,见自己的女儿这般小女儿姿态,王朝阳又气又笑,苦涩道:“当真是女生外向,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