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倒行,真气在丹田处激荡乱窜,不由心中憋闷,嗓子眼发甜,吐出几口血来。三人中功力最弱的子广,更是身子摇了几摇,晃了几晃,最后竟是一头栽倒在地,气息微弱,人事不省。
另外二人有心去扶他,此时却自顾不暇,眼看那妖物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两人只得强打起精神,准备应付接下来的较量。
怎知那怨煞根本不把他二人放在眼中,径直向曲建军走过来。道人布阵与怨煞斗法的经过,曲建军躲在树后看的一清二楚。他万万没想到,被自己奉若神明的子安道长,在这小鬼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此时见他向自己走过来,便知大事不好,恐怕就要凶多吉少。
恐惧将他慑住,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小鬼走到他面前。曲建军想要给死去的儿子报仇,想要彻底铲除消灭这该死的恐怖的小鬼,但是他做不到,他手无寸铁,又毫无法力,拿什么去和一只盛怒的怨煞相比呢。
曲建军更想求饶,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哪怕能让他卑贱的活下去也好。但他张不开嘴,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喘不上气来,他大睁着双目,拼命的喘息着,看着怨煞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该结束了。”怨煞冷冷的低喃着,“该结束了,血债血偿。”
它冲着曲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