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血啊,我现在想起来还难受呢。”说到这里,她口打哎声,显得很郁闷伤感。“那是条好狗啊,都是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哼,他把铁头扔下来,还对着下面笑!造孽啊...”
“怎么还有这样的!”小李忿忿的说道。
老警察瞪了他一眼,小李吐了下舌头,不说话了。
“那您确定这就是摔狗的那人?”小李赶紧恢复了工作情绪,认真的问道。
“十有*吧,”大妈肯定的说。“铁头摔死那天,我们跟他对骂了半天呢。而且小区人都知道,他没工作,之前品行也不太好,媳妇跑了,现在就他一个人自己过。”
“阿姨,他在十六楼。您看得清?”另一个小警察插口道。
大妈看了他一眼,“都一个小区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什么模样还不知道?再说了。我有个邻居,跟他住一层,那一层人长什么模样,谁能干出什么事来,当然都很清楚啊!就是她跟我们说的就是这人干的!”
“肯定不会看错吧?”小警察又重复了一遍,不过他也知道,小区里这些大妈们收集情报的能力是众所周知,毋庸置疑的。
“你这个小同志也真是的,这还有看错的?这人之前天天在小区晃悠,铁头死后。就基本看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