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赶过去要救他,结果一到就看见他借酒撒疯,把一阙缠得好不烦恼。”凤哥儿想起伍悦抱在一阙身上装想吐的样子就忍俊不禁,“不过也多亏了他,才知道一阙的阴谋。”
古月言点点头,“不管一阙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不防,虽然现在这群杂鱼我们对付起来绰绰有余,但要是真的聚来一群道门高手,恐怕我们也要有麻烦。”
凤哥儿接口道,“我倒是觉得这像是一阙真情流露说的实话,复清复明应该也是死在他们手上的,仅仅因为如果他们不死,他们背后的势力就不会插手。”
“他也下得了手?”贺长星咬牙道。
“既然这样,那么。”古月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身边的软垫,“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他想让我们杀,我们偏不杀。倒要看看一阙小儿还有什么主意。”
这场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最后以伍悦发高烧将近一个星期而告终。贺长星说是他被一阙道人最后那句话给吓坏了,但是凤哥儿和古月言却坚持认为,他是因为喝完酒之后在外面撒疯一个多小时,被冻病了的。而伍悦本人在第二天一早除了头痛加高烧之外,完全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只是隐约记得他一直作死的缠着一阙让他陪自己聊天而已。至于一阙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