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个操纵咒术的人。只要他不能施法。我们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道长言之有理,可是我们如何知道是谁操纵的咒术?又该怎么抓他呢?”玄合忍不住问道。
一阙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一个计划悄然成形。他胸有成竹的笑道,“贫道自有方法。大家今天先回去各自休息,从明天开始...”他压低了声音,又和屋里的人详细的说了一阵。
直到快要打烊,道人们才走出饭店,一阙回头看着笑缘居的方向,心里冷笑着。
“贺长星啊贺长星,这一回合你输了。恐怕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出这样的结果吧。哼哼,不过你落败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瞧吧!”
“月言,你太紧张了,我无非就是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下。”贺长星郁闷的说,“再说你把我的法术中断,又给了一阙警告,就别这么生气了嘛。”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古月言背对着他躺在软塌上一语不发的闷闷不乐。
“他们既然知道我可以用咒术控制他们的行为,谁还会给一阙卖命啊?想必这时候已经离心离德,准备分批撤退了。”贺长星无奈的坐在一边叨叨着,“我承认我那么做是有点不正经,不过也不算过分啊,我就是找个乐子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