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这一门特别精通,一阙道人请他来,就是怕和笑缘居的争斗中有伤亡,万一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也好有个人能帮衬一把。救个急什么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可任凭他施展出浑身解数,孙世存也始终浑浑噩噩。双眼直愣愣的发呆,好像丢了魂一样。
“哎,惭愧啊,孙师兄魂魄无损,又体无外伤。刚才小道替他清理内场,也并无鬼怪作祟,实在搞不明白为何还是神智不清啊。”文清摇头叹息,百思不得其解。
众道人也都是沮丧叹息,真是出师不利啊。这种连反击都称不上的意外遭遇战都能损兵折将到如此地步。实在是有够打击的了。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玄合和广元架着神智不清的孙世存。跌跌撞撞的进了门,谁知刚把孙世存放在椅子上。广元突然站在屋子中间忸怩作态的道,“今天给你们点小教训,下次都给我老实点,再去招他,小心我找你们的麻烦!”他本来低沉的嗓音捏的又尖又细,一副女人娇滴滴的语调。
就在玄合和一阙面面相觑的时候,广元两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起来。
“这!”一阙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玄合跺脚道,“哎,说来话长。”
两人先合力把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