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慰着,寻思着该怎么和公司说。难道直接说苏若晴疯了?万一她过一会恢复了,自己岂不是里外不是人,可要是不说。一会带她回去,路上出点状况,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哎,真是糟心,怎么让自己摊上这么个难伺候的小祖宗。
若晴见她脸上表情不定,也明白她是不信自己说的话,八成还把自己当成疯子了,她在心中叹了口气,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言语了。
助理又安慰了几句,若晴却完全听不进去。只是闭上眼睛,一个劲的流眼泪。
“哎。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助理说着,顺手从桌上拿起手机便走出病房。
听到房门关上,若晴才睁开眼睛,她绝望的看着房顶,陷入了无止境的自责与痛苦之中。现在搞成这样都怪自己当时太贪心,不但弄得自己人不象人鬼不像鬼,还毁了别人的一生,这让自己今后如何再去面对他啊。
就在若晴觉得心力交瘁,昏昏沉沉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摸到一个小而尖利的硬东西。这是什么?她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做工精美,金光闪闪的小剪刀。病床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这就是凤哥儿临走时候说的,用来剪断项链的那个东西?!一想到剪断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