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了。”
一阙一听。真如同被冷水泼头一般,他不死心的道,“老前辈,求您再看看,哪怕是减少他些痛苦也是好的啊。这孩子命苦啊...”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老泪纵横。
其实若说他是完全的逢场作戏,根本不在乎孙世存死活,那绝对是冤枉一阙的,毕竟他们师徒十几年。也是感情莫逆,更何况孙世存为人聪明。最会察言观色,再加上他出手阔绰。极讨一阙的欢心。
自从和笑缘居结仇,这师徒两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孙世存可没少鞍前马后的出钱出力。这次被凤哥儿的幻术伤成这样,一阙自是心疼不已。但要说他怎么伤心欲绝,痛不欲生,那就言过其实了。一阙心里清楚,就算他孙世存太贴心,也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贴心的,亲近的棋子罢了。
虽然伤心总是难免的,不过既然是棋子,那该丢掉或该利用的时候,自然也必须毫不犹豫。
此刻若能借着他们师徒情深的样子,再激发这两个老头的愤怒和同情,顺便万一治好了孙世存,那岂不是一举两得,即便治不好他,只要让他们觉得自己重情重义,之后肯跟笑缘居玩命,别说哭一哭,就是嗑上几个头也是值得的。
果然,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青玄真人说道,“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