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就看到坐在后面穿着救生衣的丛秘书。
难怪要到海边来,他一开始就计划要离开。
“我要走了,有话要跟我说吗?”季展衍上船前问童夕。
童夕想了想,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祝你……”
季展衍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跳上了船,“这种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童夕都没反应过来,船已经开走了,留下童夕一个人在沙滩上莫名其妙。
所以他说的放下到底是什么呀?
巧的是,隔天季展衍回城的时候,居然又遇到了南熠。
两人一打照面,一个满脸疲惫,一个春光满面。
南熠看了季展衍一眼,开口就怼,“第二春了?”
季展衍刚好刷到童夕更新的微博,时隔几个星期后的第一次更新,晒的是婚礼布置的图。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系。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呀!
对于南熠的揶揄,他也不在意,一看南熠这幅被工作cāo劳的快嗝屁的样子,对一旁的丛秘书说:“回头给南熠送点补品,给他续续命。”
丛秘书认真的应下了。
南熠满脸的不爽,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