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整个人被对方圈在怀中,童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推开对方,被埋藏在心底的情愫几乎要破土而出,越发无法抑制了。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季展衍托着童夕腰的手一直没松过,用力把人圈在怀里,反复亲吻着她的嘴唇,最后咬着童夕通红的耳尖,贴在她耳边问她,“你没话跟我说吗?”
童夕还能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烧的浑身都燥热的慌,大概是一早就心知肚明,以至于对方直接问出来,她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季展衍见童夕不说话,今天已经笃定要把人的话给bi出来,低头又去亲她,童夕不吭声,他就一直亲。
亲到最后童夕实在是招架不住,双腿发软地抵着他压过来的胸口,声音都断断续续地:“我……我知道。”
“知道什么?”
童夕又说不上来,知道季展衍对她不一样吗?可是这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知道我不是因为习惯了你一直在我身边,才来追你的吗?知道我对你的渴望早就不止于情人的身份吗?知道我其实最近工作缠身根本腾不出时间来度假吗?知道我恨不得立马把你拐回去吗?”
季展衍每说一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