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她真的什么都能忍。
“只是为了工作?”季展衍问童夕。
童夕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季展衍沉着脸打开了车门,“那是我想太多了,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你先下车。”
童夕仰着头看着站在车边的季展衍,他的表情严肃地让人想要逃跑,这是童夕熟悉的表情,季展衍是个冷漠起来,会让人不寒而栗的人。
“我……”童夕张了张嘴,话到嘴边都没办法说出口。
你让一个从来都不会主动表达的人,不会正视自己内心的人,来正视面前的问题,哪有那么容易。
童夕很想顺着季展衍的话去说,可是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是真的做好了跟季展衍再继续在一起的准备,还是她是习惯xing地在像季展衍妥协?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要跟季展衍回到以前那种亲密关系,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这种恐惧让她忍不住想往后退。
没有外在因素的影响下,她很难自己往前走。
季展衍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强压着怒火,声都带着一丝微颤,“下车,我不想吓到你。”
童夕确实害怕了,她对季展衍的恐惧并非是来自暴力,而是那种根深蒂固的讨好情节,那些支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