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跟季展衍说,能以这种方式说出口,对她而言要轻松很多,“我家……很糟糕,我从小就知道人和人之间利益要高于一切,所以我从来不jiāo朋友,因为我没钱请人吃饭,没钱出去玩……”
要承认自己过的不好很难,承认自己穷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更加难。
童夕即使到现在也觉得自己很穷,即使生活条件好很多了,这种穷到骨子里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季展衍不会懂的。
“学长跟我是同类人。”
这句话扎了季展衍一下,他自然是体会不到童夕那种痛苦。
“可是他就不一样。”童夕的声音有点低沉,“一样的人,他却能活的很自信。”
季展衍明白了,就像是另一个模板的自己,在自己身上看不到希望却能在被人身上看到,会被吸引也不奇怪。
只是心里的不爽,依然在放大。
“童夕。”季展衍叫她。
“嗯。”童夕蹲在了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怎么了?”
“不许再提你这位学长。”季展衍霸道地说:“你要靠山,我给你。”
童夕声音都委屈起来了,“我不要靠山。”
她不想再依靠季展衍活了,虽然依靠他可以活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