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还觉得太过羞耻,都不敢问季展衍她唱的怎么。
季展衍说:“做为回礼,下次我唱给你听。”
童夕很吃惊,季展衍这样的形象,她也很难想象他上台唱歌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你会唱歌。”
“很奇怪吗?”季展衍轻笑,“钢琴、小提琴、爵士鼓我都会一点,后来大学的时候也自学了吉他,大学时期玩过一阵子乐团,后来就……”
这真的超乎童夕的想象了,“我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多。”
听季展衍说的这么轻巧,估计这些也是基础课程了。
童夕感叹,起点不一样的人,初始技能都会不一样。
只是也许跟大家一样,因为一些事,即使是季展衍这样的人也会放弃一些东西。
“下次跟我回家,我可以一样一样表演给你看。”
回家?
童夕反应过来了,这个家应该不是当初季展衍给她的住处,而是季展衍的家。
季展衍以前从来都没提过要带她回家,童夕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情一下子就复杂起来了,季展衍说的很自然,仿佛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
可对童夕而言,这意义太重大了。
季展衍的生活对她敞开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