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像我们这些有着悠久传承的家族寺庙对他们了解也是不多,对于他们所使用的术法就更无从所知了。”
仓桥船一眼镜还在盯着场中的池尚真意,不过嘴上却说道:“本愿大师说的不错,他们这一脉一直都是非常隐蔽的,我一直知道广岛有个道摩法师后人传承的家族,不过却一直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就连想要拜访一下都没有机会,不过想来主家土御门内,应该是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
“仓桥施主说的不错,现在日本拥有悠久传承的阴阳师家族已经不多了,一个是你们仓桥家宗家土御门,一个就是广岛池尚家了,他们这一脉和你们不同,他们池尚家从来都是一脉单传,不分家的,不过这么一个传承了七百多年的家族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真悲哀啊,对方的传承要是断掉了,那将是我们全日本的损失。”
绕着用棉线围出来的五角星,池尚真意在每个角上都插了一只桃木和一张火网符,并在棉线
圈出的内角内用毛笔沾着混了朱砂、雄鸡血、黑狗血的墨汁,在地上画写着一些符文,这符文全是些沟通传送能量的符文,是池尚家原本的传承,这次他拿出来用用,让那四个围观偷师的人,看见点本土气息。
随着最后一个符文画完后,池尚真意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