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这熟悉的木鱼声,厉岩碧玺嘴角情不自禁的扯了扯,这木鱼声他这一路上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对此他还没有一点办法。
厉岩碧玺现在根本摆脱不了这个小和尚,而且他还不好和对方动手,至于翻脸呵斥对方,他还不好意思,要是轻言疑问,对方就会回答他刚刚那套说词,这完全就是一个无解的怪圈。
听见又是这套说词,厉岩碧玺也不再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再说什么。这个小和尚也不会回答的,因为每次只要对方开始闭眼敲木鱼,那对方不睁眼是不会说话的。
说话的声音停下了,一时间道路只是回荡着木鱼的敲击声。要是有人仔细倾听,还会在这‘梆梆梆’的木鱼声中体会到其中的禅意。
“嗯”
一心赶路的厉岩碧玺走着走着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听了下来,双眉紧皱,两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神情凝重的看着四周。
于此同时。那一直敲击木鱼的小和尚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木鱼小心的收到了腰间的布袋之中,同时从布袋内拿出了一件钵盂托在左手之上。
“厉岩施主可是感觉到了什么?”
听着身后的柳井小和尚问话,一旁将双手按在刀柄上的厉岩碧玺,一边注视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