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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池尚真意这番话,大久保内政、东乡津九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就像赴刑场一样,齐齐的走了过来。
看着胆颤心惊走过来的两个人,池尚真意心里暗笑了一下,然后开声道:“两位说说吧,刚刚给我们吃毒药,还想谋夺我手中的珍珠,现在更是将那伙歹人牵连到我的身上,两位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话音落下之后,池尚真意一脸冷然的看着东乡津九郎和大久保内政两人,他想看看这两个刚刚演出一场狗血兄弟剧情的家伙会如何回答他。
心惊胆颤的东乡津九郎、大久保内政两人,听见这番话之后心中同时一个颤抖,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大人’解释。
短暂的安静,大久保内政一脸赴死的开口道:“这位大人,刚刚小人所做的事相比大人您都看见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一个人做的,不管津九郎的事,大人您心中要是有火的话尽管发到我一个人身上好了,这件事我自己扛了。”
看着一脸坦然赴死的大久保内政,池尚真意嗤笑一声道:“呵~你抗了,你靠什么抗,我在这个家伙的店里遇到这么多的事,难道这个家伙可以脱身吗,没有这么容易。”
池尚真这番话让大久保内政眼睛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