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补习班”榜首。好多家长慕名排队等候,将自己小孩塞进来呢!
徐松玲要不是找了人疏通关系,怕是想进都进不来。
只是这种“福气”,真难以消受。
回到房间后,她整个人往床榻上一趴,精神萎靡——刚来的七天内,她用尽一切方法跟指导老师斗争,代价是饿肚子,挨打。连续饿了两个晚上,体弱无力,她才明白过来。
道理,大不过拳头。
这里没人会跟她讲道理,听她说什么人权不人权。非法拘禁就更可笑了,史家父母亲自开车送她来,并签订了《‘忆苦思甜’补习班工作条例》,作为被监护的她来说,等于父母暂时转移了一部分监管权力。
饥饿疗法、暴力疗法,都是“忆苦思甜”的一部分,特别针对初来者。《工作条例》上都写着呢,如果学生坚持不听指导老师的劝阻,老师有权针对学生的行为作出处罚。
“哎,悦而,别闹了!有什么好闹的?你当初要是好好学习,成绩看得过去,估计你父母也不会舍得送你过来。”
学姐室友这么劝史悦而。
左右隔壁的偶尔也会来看她,跟她说一说前辈们是怎么和指导老师斗智斗勇的。
“……不给饭吃,就去厨房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