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出现,接着自己左脚绊右脚,噗通一顺着铺了毛毯的台阶滚进来,狼狈极了。侍从想要搀扶,但他不许人碰,自己慢腾腾的站起来,醉眼朦胧,“哦!江爵士、江爵士、江爵士!”
一连叫了三声。
知道的,明白他在称呼江渺清、江世伦、江世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醉话重复呢。
江世伦和江世纬是小辈,急忙站起身,
“三叔,请节哀。”
“节哀?呵呵,好,我节,我节哀。不用管我!对了,你们……”李谙的视线转动,移动到大嫂袁萍和侄女李睿身上,“在谈婚事吧?好事,好事!我就不凑合了,免得败兴。”
他扯了扯衣服上的口袋,迈步向旁边的手扶楼梯走去,动作迟缓,眼神空洞,彷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注意了,一心一意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李谙!”
晋国公李钦老迈严肃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好似回音阵阵,声音十分响亮。身为一家之主,他的威严不容挑衅,尤其是当着客人的面!
可惜李谙丧妻丧子,连生存的目标都失去了,还有多余的思想在乎其他么?背着人,他晃动了一身躯,彷佛只是酒醉后的胡话,
“爸,您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