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徐家说话。
记者们翻开“协议”,对上面家长的签名部分,拍了又拍,神情郑重。协议是有法律效用的,如果确定每位学生的家长都签过这种协议,那么,所谓对“忆苦思甜”的指控,全没道理可言。
史悦而抱胸站了一会儿,继续去,说不定所有人都被说服了。她只思考了片刻,迈着大步上前,拿起话筒,“大家看看我,没错,我就是这个翻墙的女学生。”她指了指白板上的原主儿视频。
啪啪啪!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面对镜头,史悦而职业化的露出笑容——在镜子面前练习过无数次,绝对是无懈可击。
“大家都看到了‘协议’。我没看到,所以我想请问一,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在中暑之后,没有醒过来。‘忆苦思甜’是否能凭借这份协议,对我的死亡不负任何责任?”
“当然不能!”记者中,立刻有人回答。
“这么说,这些协议,都是废纸了?‘忆苦思甜’,没有随意处置学生生命的权利,是吗?”
张玉儿眼见记者们听了这话动摇了,气道,“胡搅蛮缠!你说的,跟协议内容没有任何实质关系。”
史悦而挑眉,彷佛在说,是呀,本来就没关系。忆苦思甜想凭借什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