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叔,请放心。容儿交给我吧。对了,您不留来?家里什么都不缺,为什么您非要坚持住院呢?”
“因为,我不想看到她!”
李谙语气不善。接着,他捂着胃部,胃部剧烈的绞痛,抽搐的弯腰,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三叔?三叔您没事吧?”
“我没事。”李谙摆摆手,手摆到最高处,停顿了一会儿。
他看到了纸机。
李家,不会有人折机到处乱丢。
有人捡起纸机,交给李谙。李谙打开一看,正是昨日他亲笔签名的,关于未来财产继承权的文件一部分。纸张背着太阳,还有独属于李家特殊的水印。
“这个……”
无法形容。
从天而降的女儿。
李谙痛苦的按着眉角,觉得他上辈子一定造了无数的孽,所以上天给他的惩罚一次重似一次。李容,是他永生磨不去的污点,是他活一日就得面对一日的丑陋伤疤。
他甚至不能开口提起……
上车后,车窗也挡不住他的忧心忡忡,忧郁和愁苦。
李睿目送三叔的车离开祖宅,虽然心中充满了对三叔的尊敬,但……怎么说呢,她还是无可抑制的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