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受过多少委屈,不都挺过来了么?
她先给堂姐李睿道歉,说自己不懂事,误解了堂姐的好事。李睿大方的原谅了,不过观其形容,似乎没有之前的亲密了。史悦而也不急,三个月内只回了史家一次,静心来学习,恶补了许多常识。理事会就是重中之重。
为了查阅资料,免不了常常去父亲的书房。三次有两次能遇到李谙。
李谙自然不会把认真学习的女儿往外推,助理还会刻意勾画好了资料,等她看。
史悦而注意到,孟青不在父亲的身边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祭祖那日,并不是李谙要求她穿孝服了,是孟青私自主张,以李谙的名义定制那款全黑的孝服。
按规矩而言,孟青做的没错。主人礼节方面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他身为助理有义务提醒。
但他手伸得太长了,李谙都“忽略”了守孝这一回事,他不声不响的做了,等到祭祖那日才说。导致李谙和女儿本来就脆弱的关系,经过那次争吵,差点撕破脸的成仇人。
若没有李老公爷在中间转圜,李谙骄傲、史悦而傲娇,两个人谁也不肯先低头,恐怕再也恢复不了正常的父女关系。
孟青走后,新上任的助理也姓孟,叫孟,圆脸爱笑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