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叫史悦而,是我在贞德的学妹。跟我一样,也参加过‘古礼培训’。”
“哦,幸运的女孩。”
厚眼镜的声音有一股冷冽的感觉,加上她的眼镜度数太高,正对着她,都看不清眼睛的形状,容易给人隔离感。
林秀丽亲亲热热的拉着史悦而,舍不得放开一般,不停介绍,“她叫罗如意,是杨老师从望京大学挖来的服设系高手。日后服设系一鸣惊人。都要以后要靠罗学姐大展身手呢!”
“这位是晁道丽,晁学姐。她呀,以前是女红班上的,你看她的手。很特别吧?她的绣艺早就超过师傅了,女红班的老师怕埋没了她,向十几所大学推荐。正好帝都大学开办服设系,就招收了她。”
那位稍微圆润的女孩,摊开手,史悦而看到她的十根手指头,都有薄薄的一层茧。穿针引线,得花多少年,才能把少女柔嫩的手,练出有茧?
“晁学姐。你几岁开始学绣艺?”
“四岁。”
“疼吗?”
“现在好多了。针尖戳手指头也不觉得痛了。”
史悦而露出不忍神色。
林秀丽笑,“没有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晁学姐若不是这般刻苦,也无法将绣艺练到宗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