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代替原主儿。去看一眼生母出生的地方。
最后尽一点心。
……
一夜好眠。
而李谙则截然相反。
他在书房内整整枯坐了一夜。等东方升起鱼肚白时,嘴唇上起了发白的火泡,目光恍惚茫然,看着阳光照射进来的窗棂的影子,一寸一寸的爬到自己的手上。
此刻的他,多像刚刚知道陈丽倩母子丧生的那会儿——迷惘、痛苦,整个人由内而外被熬干了。只要再多一点压力,就能把他压垮。
时针挪到七点。他忽然动了,手按上电话,拨打出一串熟悉的数字。
“我是李谙,替我准备召开季度会议。”
然后,干净利落的挂断。
丝毫不管电话那边吃惊的声音。“侯爵阁,季度会议上个月二十九日不是才召开过吗?”
一个小时后,李谙打理了个人的仪表,修面理发,换上崭新的西装。但眼睛里的红血丝瞒不过人。他坐在会议上的主席位置上,应该到场的五十六人,有一半外出,只能用视频开始会议。
“侯爵阁!”
不管在场的,不在场的,按照惯例起立,等李谙点头示意了,才坐开始这一次特殊的会议。
帝国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