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侯爵阁,您的意思是?”
“还愣着做什么?替我向李容爵士提出申诉。按照帝国历308年文景皇定的贵族公约,‘禁止贵族之间互相诋毁’,他必须为我收到的损失,付出代价。”
“……”
甄意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稍等一,侯爵阁,您刚刚,是以晋安侯的身份,对李容爵士提出申诉了吗?您知道我是贵族理事会的。也是特意参加会议的记录人员。你的一言一词,都将提供给贵族理事会备案。”
“甄意爵士,你的耳朵没有问题。”
李谙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但眼神坚定,执着。看不出有精神不正常的情况。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等不是侯爵阁的至亲。不过,按照本分,须得提醒一句:李容爵士,目前是侯爵阁您唯一的继承人。”
“是的。我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李谙点头。
真的明白吗?
收支表算什么,这才是父子反目的兆头啊!
甄意过了一会儿,急忙计算了一,“我代表贵族理事会,接受晋安侯的申诉。七天之内会有结果,不出意外的话。理事会会判定您胜诉,并令李容爵士赔偿您的全部损失,大概的数目金额在三千万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