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族老门逼着离开国公府怎么办?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么!不如趁现在准备准备。”
“你所谓的准备,就是串掇他要求掌控他自己名的股票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那是他名的!以他的名义发行。没有他,也就没有002这支股票了。对吧?要是他结婚了,还不能掌控自己名的股票,生了儿子买奶粉,都要从国公府的财政通道打申请,先核算预算,核算通过才能拿到奶粉钱,也太可怜了!
还有大姐。她倒是深明大义,觉得李氏的声誉高于一切。但李氏的名誉,跟她掌握她的股票,有矛盾之处么?没有。那她为什么不能呢?我想在门后偷听的大伯母,一定打心眼里赞同我的观点。”
李谙愤怒的用手砸扶手,“你学会无所不用其极了?”
“说得这么难听干嘛?好像我在犯罪。这叫‘众人拾柴火焰高’。兄弟姐妹齐心合力,有什么度过不了的难关呢?”
史悦而笑眯眯的,从李谙的身边轻盈的划过,“父亲大人,小心您的血压哦!”
“你做梦。做梦……休想……”
走开很远,还能听到李谙怒火熊熊的暴躁声音。
回房洗了一个澡,换上干爽的连衣裙,先在电脑中载了帝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