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玲和史家驹一无所获,见到史小贱的人,都说看到他回家了,就是不知为什么不在家。两人相互搀扶着回来,眼中满是绝望。
“怎么办?鉴儿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
“妈,爸!”史悦而冷静的坐在电话旁边,“我接到电话了。”
“什么电话?”
“绑匪的电话。”
“啊?我们鉴儿,被绑架了?”
“是的。”
“这是为什么啊?”徐松玲大哭,眼泪痛苦的流,在她的人生中,只有遭遇过姐姐离世时,才体验过那么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唯一儿子,不能有事!
史家驹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绑架我的儿子?做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不是他们,是他。我知道他是谁。”
“谁?”
“小贱有个同学,叫方阳。他得了白血病。上个学期,小贱的学校发动全校的师生捐款。小贱也捐了伍佰元。”
“嗯,有这回事,我记得,鉴儿说过。”
“可是全校师生的捐款,也不过十二万元。距离换骨髓的五十万,还差很多。这个绑匪,一开口就说,他要的不多,五十万。他儿子的救命钱!”
“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