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慌张。
“你怎么想?”
“爷爷,我自第一天来到李氏家族,就听说了‘嫡庶之别’。记得第一年,我没有参加年三十的祭祖。因为我不肯穿孝服,为‘嫡母’陈夫人守孝。”
史悦而声音清朗的说道,环视了一眼众多的李氏族人。
“那么,今日,我倒想问一句,‘什么时候,庶出偏支的,也可以跑到嫡出一支的家中指手画脚,耀武扬威了?’”
“你、混账!当着祖先,你颠倒黑白,混乱说写什么?”
“就是当着祖先,我才更奇怪呢!”
史悦而站在晋国公李钦的身侧,抬起头,看了一眼三位先祖的画影——恶补了李氏家谱,果然有用啊,不然她这会儿连三张画影代表的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对几位祖先的事迹评论什么了。
“李氏,曾有过三支嫡支。我爷爷的这一支,原本是偏支,是庶出,是家族中最不受重视的。在工业大革命之前,我先祖认为闭关锁国不利,于是带上了全部家产,买了一艘船,出海远游。他以大毅力、大无畏的勇气,带回了先进的科学发展技术,改变了帝国的经济发展。若没有他,帝国的未来,兴许不是像现在这样……”
史悦而说起自己的先祖,是真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