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你没有关系,你说多错多,平白遭人怨恨!”
“放心吧,妈。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史悦而撇撇嘴,“还是找个理由运作一,让我顺利从贞德女校毕业吧。我都不求读大学了,总不能连个中学毕业证都得不到啊。”
史小贱帮忙想办法,“姐,我觉得你可以从‘男女不平等’着手。你看看许贞元的运动宣,‘女人有编辫子的权利’‘女人可以穿裤子’——哈哈,太搞笑了?”
史悦而眼睛朝他一横。
小贱可以笑容一收,一本正经的说,“任何事,不能剥离当时的具体况。许贞元要求‘编辫子’,因为当时的任课老师不许女生上体育课,要上的话,只能跟男生一样剃平头。‘穿裤子’是因为,体育老师用翻跟头的手段,让女生自动退缩,不上体育课。”
“就为上体育课,运动了七八次!我的天!”史小贱做不可思议状!
史悦而懒得理睬他,叹息道,“妇女的解放,不是一朝一夕,花了多少前辈的心血!可即便现在,依旧有人认为,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经营一个家庭就是女人的终身职业。男人可以在外花天酒地,只要到时回家,不缺家里衣食,就是好男人。”
“女人呢?为什么不可以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