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投递自己的简历——地址等发布会结束后,我会公开。如果是为了自己子女的教育问题。我劝还是不要加入了,因为‘紫金花’的工作十分劳累,经年累月的出差,贫穷的山区、热带的雨林、干枯的坡地,深入帝国条件艰苦的地方。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么轻松。”
“是不是这个原因,徐松玲女士放弃了呢?像她这样十几年脱离‘紫金花’组织,不闻不问,还被视为‘姐妹’。我很好奇,‘紫金花’内部的构成是怎样?有公开的账目表供大众查询吗?”
杨静雯看了一眼长相非常年轻的记者,眼神是宽容的,只是提问的记者“身负重任”。无法理解杨校长眼神的含义。他眼见采访的方向越来越温和,想起自己来时领导的暗示,有些着急了。
“抱歉,‘紫金花’的内部情况,我不能做更多透露,除非得到组织内部的同意。
“杨校长。请满足一公众的好奇心,您不愿意透露更多的情况,那么,徐松玲女士已做了十几年的家庭主妇,您对她大开方便之门。是出于对她的怜悯,还是寄希望她将来能回到组织里来呢?”
“当然,我和组织的成员都热切的欢迎,徐松玲能回来。不过,这要看她的个人选择。每个人,到了一定时间,会做出一些选择。‘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