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想到袁子谦是“兴师问罪”的,还在得意沾沾自喜中,“谦哥哥,没想到吧?这次,多成功!一次成功!完全按照我想象的发展!太好了,我好开心。谦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跟我庆祝?”
“庆祝?”
袁子谦非常震惊,内心里觉得有什么荒谬的东西放出来,忍着气,“洛英,是什么让你觉得已经大功告成了?”
“嘻嘻,这还用回答吗?互换身份,欺骗公众,没有人会原谅蓄意欺骗的她们!史悦而也完蛋了,她差点得到星云奖有什么用?私生就是私生!父不明,母亲又是精神病!一家子都定在耻辱柱上,没人愿意打理她们!”
袁子谦分明觉得大脑有一根弦,嗡嗡直跳,“史悦而背后的能量。远超你想象!”梁翩翩明明已经为他所用,可谈话一次就立马消失,还不够明证吗?
“能怎么强?谦哥哥,你也太大题小做了。她父亲了不起是个贵族。可贵族最好面子,人家帮忙她写剧本拍戏,已经补偿得够多了。再多,还能给史悦而一个贵族身份不成?她就是一个平民!蹦跶得再高,也是个平民!我要是连个平民都对付不了,才枉费了自己堂堂伯爵的身份!”
袁子谦什么也没有说,挂断电话。
这样没有远见、只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