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从愤怒,变成暴躁,从暴躁变得“一点就炸”。距离他五十米,无人敢靠近。他没有叫人去催,行李箱就摆在他的脚边。
他倒要看看,李容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结果?孟白颤巍巍的过来,声音发颤,“四小、四小姐,去了老爷的书房。说多日不见祖父,有点想念。”
“砰”的一声,行李箱被踢散架了。
李谙浑身冒着怒火,冲进父亲的书房。一进去,顿时一愣。
史悦而穿着极正式的传统服饰,绯红色杭缎蝴蝶穿花立领长袄,腰间配上玉佩、荷包,连发髻都梳了未婚女的双环髻,身姿优雅的坐着。而李老公爷,也是穿戴“国公”的家常便服,胸口绣着四爪银龙的蟒袍。头戴一顶官冕,上面缀着硕大的明珠。萧伯也是一身传统服饰。
闯进来的李谙,彷佛一个另类,与书房里格格不入的外人。
一愣神间。自幼所受到的教育立刻让他安静来。行了一礼,“父亲!”
李老公爷微微颔首,然后继续对孙女道,“几时毕业?”
“如无意外,六月当可获得毕业证书。”
“唔,大善。汝欲选择帝都学校,继续求学?”
“正是。七月可定。未知祖父可有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