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过去,是为了忏悔,我不是。我没有什么可以忏悔的,也不想再我生母面前听他的废话。”
李睿无奈,以她的智慧,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离开之前,
“四妹妹,我想,以后我跟二弟、三弟都不会说你了。你跟三叔……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情。不过,作为姐姐,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肯见你的生母。徐松玲,她孤零零的死去,你就不想见见你,说说心里话吗?”
“不想。”
“四妹妹,你……”
真的是心如铁石啊!
李睿失望的闭上眼,转头离开。
却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不见,就可以当她是个陌生人……”
陌生人,不需要投入任何感情。可以把所有的对母亲的期望,都放在徐伟玲身上,假装自己有母亲疼爱,假装自己的家庭是完整的,假装……自己不是悲催的爱情悲剧的产物。
脸上的青肿消退了,不过史悦而了另一种运动——拳击。
在拳击场上,只有对手和对手的关系,不存在其他。她带上拳击手套,跟父亲李谙互相攻击——要知道,这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法。
两个人,心中都有无穷的恨意,正好对方又是他们心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