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静,当然是大动静。
晋安侯独子李容,在贵族理事会把亲生父亲李谙给控告了。同时,他还做了一件让全天父亲都无法忍受的事情——宣布自己人身的**。这种**,不是财产上,不是名誉上,而是要求自己不在作为附属物存在。
“简直岂有此理!那老子生儿子干嘛?不听话,连教训都不能说两句啦?”
无数人这么感慨。
越是厌恶,关注的人就越是多。
新闻发布会是准点开始,可半个小时之前,现场就站满了各地的记者媒体,以及各位贵族的私人助理们。
马鹿今天穿得格外精神。黑色西装。陪白色衬衫,没有领带、领结,之前他的装扮,都像是一个白胖白胖的吉祥物。而今天——像只兔子。
切洋葱的结果,当然是两眼通红,鼻子更红。
带着浓浓的鼻音,马鹿开始朗读。
应该说是背诵吧。尽管长相不佳,可马鹿的记忆力一等一的好,全文他看过两三遍,而且了解了李容想要表达的内容,几乎能够顺着逻辑程序一条一条的背诵。
他需要控制的,是演说的力度,速度。
“今天。我站在这里,我代表的是李容。可李容是谁呢?他是一个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