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上就注定了。”
“你是说,让侯爷继续容忍四小姐的行为吗?四小姐不会罢休的,她会得寸进尺,那么无底线的忍让,到何时为止!”
“没法子啊。”孟凡摊开手,指了指上空,“看老天,看四小姐心情。毕竟,侯爷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而四小姐,不止一对父母。她还有养母养父一家呢!”
李谙偏着头,声音虚弱,但状态还好,问孟,“徐伟玲上庭的情况,怎么样了?”
“徐伟玲被控告‘伪装高等公民’,‘擅自修改户籍’两项重罪,已经被户籍部门控告,马上就要公审了。罪名成立的话,可能面临十年左右的牢狱。”
李谙重重的一握拳,“该!骗了我十几年。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一直被蒙骗在鼓里!”
孟低头,整理文件、水杯等东西。
良知这种东西,非常具有弹性。站在绝对的角度,这个角度是说,周围有无数人摇唇鼓舌的支持你,良知感、道德感就会无限的放大。可如果对面的人太过强大,能支持自己的很少,或者根本没有。那么,有几个人能坚持自己心中的良知?
孟凡则瞥了孟一眼,确定这个族兄也是同情徐伟玲的。他按了按眉角,
“嗯!我听说了,的确活该。